微微躬身:「晚辈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大人与西里安大公的期待。」
齐渊离开之後。
奥列格便让自己的儿子格雷格退下。
沉重的书房门随之关闭,隔绝了室内沉凝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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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安静了片刻,只剩下壁炉中木炭燃烧发出的细微啪声。
佐恩微微躬身,率先打破了沉默:「这齐渊的反应并不如预期般热切,这可是大公的招揽青睐。」
他略有一丝不解。
奥列格靠在高大的椅背里,暗黄色的眼眸望着紧闭的房门方向,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桌面。
「确实,」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拒绝义子的身份,可以理解为他心高气傲,或是对其生父确有执念。
「但他对我代表大公抛出的橄榄枝,整体态度也仅仅是不拒绝和口头上的顺从,而非受宠若惊或积极靠拢.....
「这在一个出身普通且并无强大靠山的年轻人身上并不常见。」
佐恩眉头微蹙:「会不会是他自恃天赋,觉得仅靠神锋流和自身就足以攀登高峰?
「毕竟他年纪轻轻就已破入五门,心高气傲也属正常。」
「即使是心高气傲者,面对狂级存在给出的诱惑与压力,往往也会表现出应有的权衡。」
奥列格摇头,「但他的眼神太静了,拒绝的理由也找得恰到好处,滴水不漏。
「这不像是一个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却强作镇定的年轻人,更像是一个早有定计,或者—有所依仗的人。」
「依仗?」佐恩疑惑,「神锋流?还是渡夜人?这些固然是背景,但与大公的威势和能提供的资源相比......」
「不是这些流於表面的东西。」奥列格打断他,目光变得深邃,「他的成长轨迹太快太顺,根据你的说法,他在洛城渡夜人的几次行动中奇峰突起,新锐战又在珞忒丝手中全身而退,之後又在锈月峡谷反杀极乐会的辛迪拉.....
「尤其是那辛迪拉,身为妖级孽物梦魔的血脉,本身还是个六阶术士,却死得无声无息—而齐渊当时应该只是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