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把大洋塞进衣袖暗兜。
天上掉的,地上捡的。
到了他的手就是他的,谁也甭想要回去!
这边大汉被撒币攻击造成的迟滞过去,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打,就听见一道冷淡悦耳的女声:
“你的钱,我替他赔。”
“十倍赔偿够不够?”
冬日阳光下,倚靠车门的少女皱皱眉头,又扔出了一把钞票,在空中纷纷扬扬落下,灼人眼球:
“不够,那就二十倍。”
傻了,壮汉傻了。
看热闹的摊主和行人也傻了。
一个个眼睛追逐着飘落的钞票,还要分出余光去瞅地上的大洋。
这里的人,大多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街面上有自己车的上等车夫,没日没夜的拉车,除了嚼用,一个月能剩个两三块就是万幸了。
壮汉就是这样的车夫。
他来找事,除了被骗的愤怒,大半是为了那一块钱。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人,对着面前年岁不大的少女,竟是连头都不敢抬起。
苏宁生的不差,肤色苍白,眉眼疏离冷淡,笑或不笑,都十分有距离感,用从前朋友的话来说——
穷比偏偏长了一张享尽富贵,对什么都感到倦怠的脸。
她虽站在这,却好像和其他人隔着无尽的距离。
无人说话动作,场上一时寂静。
“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