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一声苏妹妹。
苏宁颔首回应,含笑道:“我是小辈,又是客人,本该先问好的,您这样反而让我羞愧了。”
“他是个不成器的,日日东游西逛,手里没个正经事做,说是年长于你,其实远远比不得侄女儿,说不定日后还要侄女儿多多关照了。”
金丰嘴上贬低长子金满,苏宁却不会当真,又劝又赞了几句。
花花轿子人人抬嘛。
果然,不仅金丰眼中带笑,金满神情中也多了几分不好意思的欣喜,看着苏宁的目光变得不那么陌生了。
这种寒暄交际,看似毫无意义,其实很有意义。
一来一回,关系就近了。
就这几句话以后,苏宁明显感觉到气氛变得轻松起来,趁热打铁,把拜访的礼物送上,语气十分谦虚:
“我年纪轻,也不懂北平这边的规矩,若有不得体之处,还请叔父海涵。”
这还算不得体?
金家下人们看着用漆匣、红提盒、花纸包裹的各色礼物,有眼光毒的,已经认出几样老字号才出售的好东西了。
略算一算,就知这份礼价值不菲。
有资格老的下人,沉浸在旧时光里,又知道从前那位苏侧福晋,对主子们这么看重苏宁还诧异呢——
到底不算正经亲戚。
从前苏家靠大太监发家的老底子,也抹不掉。
现如今却回过味来,想想家里正经的那些亲戚,就说长房大少奶奶吧,娘家在前朝也是赫赫有名的门第。
可别说送这么厚的见面礼了,次次过来都是打秋风。
不能比,不能比。
…………
苏宁可不知道金家下人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