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么想?”苏宁很是诧异,“那两个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哭?”
系统噎住了,愤愤的想。
好,是它自作多情了行了吧!
“做戏要做全套好不好。”
苏宁眼周、鼻尖都红通通的,脸颊还挂着泪,心声却极为冷淡理智:
“别人都哭了,我这个当孝女的反而不哭,多奇怪,多惹人怀疑?”
话音刚落,巨大的锣鼓声响起。
四十八个抬棺人吆喝一声,将灵杠往肩膀上扛,描金的棺椁应声而起,苏宁被请到队伍的最前方,正式送殡。
这一路她走的很慢很慢。
视线之内,漫天的纸钱如雪片纷飞。
不,比大雪还要盛大,纸钱几乎把路面全部盖住了。
还有裹了白布的灵旗、灵蟠,也是那么多,那么多,不时还有其他人家送的蟠加入其中。
苏宁抱着牌位,听着哭声,看着漫天的雪白,几乎每走过十步,就能遇到一个路祭的棚子,她需要过去受祭。
“苏小姐,万望节哀顺变,保重金玉之躯。”
这是某商会的会长。
“老大人已逝,哀荣齐天,您已尽人子之大孝,可谓无愧于心,如今令府上下都指望您,千万不可哀悔过度……”
这是海关的某一把手。
“淮山世兄落叶归根,也算是尽了心愿,世侄女好生保重。”说话的是金丰,苏宁在这个棚子待的时间久一些。
一个一个丧棚走过。
苏宁身体累到极致,灵魂却好像飞到半空中,看着蜿蜒了三里的出灵队伍,有了一种独特的感觉。
好像,她真的有一个名叫苏淮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