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这个土生土长的民国人倒是不觉得如何惊奇,当家太太清理姨娘,家里老爷不管不问,是常有的事。
生了孩子的女人,也不新鲜了。
换一批更好。
不过没方家做的这么绝,大多是真给嫁出去了,或者发还原家。
“多行不义必自毙。”苏宁喝了口味道恰到好处的甜羹,头脑越发清醒,下巴朝桌子上琳琅满目的一堆东西抬了抬:
“亲生子嗣都不当人看,也就怪不得他们弃暗投明了。”
这些东西,都是方家两个庶子女,从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足有十几斤,竟然没弄出半点声响。
“小姐说的是。”
林森从中拣出一张泛黄破旧的婚书,递给苏宁,她随意看了看,就丢到一边,冷笑着道:
“狗急跳墙,方家也只能想出这种主意了。”
实际上,谁会为了区区一个方家,得罪苏宁这个大财主呢?恐怕消息才出了方家的门就有人来她这里报信了。
可她还是被恶心到了。
人的下限居然可以低到这种程度,什么深情男二,狗屎还差不多。
“给那两个方家的庶子女一笔钱,送到外地去。”
说起来也是可怜人。
苏宁迁怒不起来,不过对其他方家人可就没那么宽容了,林森笑吟吟的表示,有了这些密藏的信件帖子,方家不仅要倒了,当家人方老爷也要进去吃牢饭。
有证据在手。
警察局这边和他们又是一口锅里吃饭的关系。
抓人就是顷刻间的事。
要他说,小姐还是在国外待久了,国内的法制真没那么好,证据都不用,说抓你就抓你了。
根本不用挑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