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门房,拍着胸脯喘气,立刻收拾细软积蓄,打了个小包裹缠在腰上脚底抹油跑了。
什么,去给主子们报信?
呸,就赚一份工钱,拼什么命啊!
没过多久。
方敬德睡梦中被揪住头发,从床上拽到冰冷的地面上,又痛又冷,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
“抓到了,抓到了。”
“最后一个!”
他脑子好似拧住了一样,居然开始思考最后一个是什么意思,呆愣着没动,不耐烦的警察将人踹出了屋子。
只见外头,还跪压着两个狼狈的人影。
一个是他儿子方林。
一个是他老妻。
见到他,眼神都露出绝望之色,可惜嘴被布条牢牢堵住,只能发出呜咽声——很像过年宰猪时猪猡的声音。
原来,他就是最后一个。
方敬德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望着周围对他们指指点点,嬉笑打闹的警察们,又去看身边的妻儿,绝望至极。
完了,方家彻底完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待宰猪羊,终于将执刀人彻底惹怒……
唯有死路一条。
方家人被押出来的时候,方林福至心灵往某处看去,漆黑的汽车静静的停在街角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
双目圆瞪,脸涨的通红,只要说一句话就好,一句话就好……
可惜警察理解不了方林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