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站了出来,七嘴八舌的说起方家的可恶来,消息更灵通些的,神秘的笑了两声道:
“还和光同尘呢,那些个方家故旧讨好苏小姐还来不及,你们不知道,昨儿她做出了什么大事?”
大伙儿都好奇起来。
纷纷起哄,最后有大方的许了一壶烫好的黄酒,才撬开了他的嘴——
“这个数。”
这人伸出两个巴掌,摇头晃脑:
“新上任的那位你们晓得吧,有人看不顺眼要搞掉他的位置,听说鼓动着几个月没发饷日子快活不下去的底下人去闹事。”
“这可牵强的很,人才来多久,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谁让他占了这个位置呢?”
“扯七扯八的干什么,苏小姐给那位火中送炭了?那她胆子倒是大,不过这个数是多少?一万?”
“你小瞧我,也不能小瞧苏小姐啊!”这人瞪大了眼睛,两手掌扇风似的来回挥动,大冬天怪冻人的——
“十万,还是美元!”
嘶。
整个茶馆都是倒抽凉气的声音。
良久,忽然有人猫着腰从茶馆大门跑了,喝剩的半杯茉莉香片都不顾,被同桌的手快揣在手里,洋洋得意。
“丁老抠是咋了,犯癔症了?”同桌喝了一大口,才奇怪的问。
往日点了香片起码要上三遍水,茶叶沫子都得嚼干净的主。
居然会给别人占便宜?
“你不知道啊?他女婿是政府里头办事跑腿的,好几月没开饷都靠他接济,这不赶紧去通风报信,要钱啊!”
众人恍然大悟。
忽然,有人咂摸出了滋味,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