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陈怀谦有点凡尔赛。
就北平这乱成一锅粥的局势,换个人上三天被暗杀,十天就出殡,半个月坟头可能都长草了!
“陈市长说笑了,若您这般能人还不配喝这碧螺春,那天底下就没有可以的了……”
不想提供太多情绪价值,苏宁泛泛的说了几句恭维话便止住,不紧不慢的转动着手上的镯子。
宝石的冰冷让思绪更清明。
还好,陈怀谦显然也不是真惭愧,铺垫够了之后也不拖拉,直视对面苏宁的眼睛认真的道:
“北平局势太过复杂,光是这个市政府中像贺副市长这样的人不计其数,我一人难以支撑,不知……苏小姐可有意相助。”
来了,戏肉终于来了。
苏宁轻笑,对陈怀谦投来的目光不闪不避,却没有正面回答他。
笑话,你价码都没出。
光凭一句话就要让我出钱出力,我又不是什么冤大头。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陈市长就任以来为百姓做了不少实事,就算是我一个来北平不久的人都佩服。”
“不然也不会给那十万美元了,不是吗?”
提醒你一下,十万美元!
够多少个简仁了?
闻言,陈怀谦面色不改的点头,“苏小姐的这笔钱可帮了大忙,好些办事员在此之前几个月没发薪水,下班后还要兼职苦力或者黄包车夫才能堪堪糊口。”
“可这也只是解他们一时之难。”
“若还是任由那些为一己私利搅风搅雨的人胡作非为,早晚有一天,不止他们,北平百万民众都将朝不保夕。”
他说的语焉不详,苏宁却知道在暗指什么。
冷不丁接话:
“是啊,局势再乱下去,几月后战争一起,百姓生死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