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来,她没有特意打扮什么,藏青的呢子大衣,针织衫,长裤,本该是柔和的打扮。
可她的长相和神情,却让其透出了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也许是干净的脸部线条,还有比常人略大的瞳孔,极黑。
看人的时候有种非人般的诡谲。
苏家族长咽了口唾沫,心头暗骂祖宗也太偏心了,几十年冒一次青烟保佑的还是这样看着就冷血的人。
他有一种预感。
接下来自己听到的话肯定能气死一干族人——
“我爹在国外的时候常说,他小时候来祠堂祭拜祖宗,从来没站过前排,是件遗憾事。”苏宁优雅的勾起唇角,笑意没有半分温度:
“为人子女,自然要给父母出气。”
“不过最重要的是,我伯父给我算了一卦,祖宗之地有清气保佑,最是旺我,化肥厂是我在国内创办的第一份事业,当然确保万无一失。”
“就是这么简单。”
怎么说呢,苏家族人自诩已经足够蛮不讲理了,可是这会儿还是被镇住,就为了这点子小事儿?
淮山啊,你也太计较了点。
出国都多少年了,还计较着小时候祭拜祠堂没站前头呢,你要再坚持几年活着回国,绝对让你站第一个行不行!
不肖子孙……也不怕到了底下被祖宗打。
对苏宁也有点无语。
信什么不好,你去信苏半仙这个坑蒙拐骗的家伙,他们不常去北平的都知道,这家伙半点真本事都没有。
“你们是有什么意见吗?”
不等他们回答,苏宁收敛笑容,漫不经心的道:
“有意见最好也给我憋着。”
“这块地现在姓苏,但不是苏氏一族的苏,而是我苏宁的苏,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