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他出口乱说话。”
有人不服气的嘀咕。
“老大只是说了两句玩笑话而已,苏宁却不依不饶,当场让老大丢脸,大夫都说了,要是再多灌点酒,人就要醉死了!”
说到这,赵老太太心痛至极。
她生的孩子不少,几乎都养活了,这也是她骄傲的来源,可老大的地位不一样,这是长子也是继承人。
从小就被她寄予厚望!
“玩笑话?……算了,随便你怎么说吧。”
说话者冷笑道:
“反正,你想干什么都行,但别想让我们一起跟着你对付苏宁,赵家也不是你们这房的赵家。”
顿了顿又语重心长的道:“嫂子,我劝你一句,别把家里看的太高,之前你惹了苏宁害得全家子弟仕途断绝,我们也没说什么对吧。”
“但这教训还不够吗?”
赵老太太紧紧抿唇,闭着眼睛不住的转动手上的佛珠,一言不发。
见此。
二房主事人也明白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便抬脚离开,不少人跟着走,呼啦啦的屋子空了大半,只留下赵老太太这一房的子孙。
其实他们也不想留下的。
可没办法。
老太太人虽老,但掌握着这一房大部分资源钱财,他们只能讨好着,期望老太太高兴多给些好处。
最后商议了一番。
决定恶心苏宁,因势导利,她现在最不想人提起的,大概就是生产线这件事了,他们偏要好好给她宣传宣传。
不过不是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