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们这群废物的错。”
末帝双眼猩红如恶鬼,死死瞪着他们“淑妃没了为什么不用全力去找?现在全国的人都在看朕笑话了,朕就知道你们不是真的忠心。
一个小小的苏宁侮辱于朕,没有一个为君分忧的,还要朕去求助外人……胆小如鼠,酒囊饭袋……”
彻底破防的末帝肆意辱骂。
癫狂非常。
心腹们重新跪在地上。
但,和之前不一样不满又憋屈,淑妃自己跑的无影无踪,关他们什么事,说起来是陛下作为丈夫看不紧人,是守门的太监宫女疏忽行事。
还有那个苏宁。
虽为女流,可人家好歹是北平算得上号的人物。
要对付她岂是那么容易的?
就说陛下,和那个日本人搅合在一起费尽力气,倒是暗杀成功了,可山口没隔多久就死于非命,说不定就是苏宁的手下为主报仇呢。
连陛下也遇到了淑妃离婚的事。
灵光乍然一闪。
各自互相眼神对视,都是震惊、怀疑和不可置信,不会吧……
有人想要开口告知末帝,刚抬起头一只花瓶便飞了过来,“狗奴才,居然敢直视朕,是不是想找死啊!”
其他人见此便收了心思。
等末帝发泄完。
心腹们揉着酸胀的膝盖,还有身上或多或少的青紫离开,出了静园之后,忽然有人叹气:
“你们说,这些事到底是不是苏宁动的手脚?”
众人面面相觑。
“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看就是苏宁的报复,你们都知道的,她那个父亲,给她留下了不少精锐人手,连化肥生产线都被腥风血雨的保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