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膈应的时候。
甚至想,这件事要是失败也不错,让姐夫吃个大教训,对那个私生子彻底死了抬举的心思……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算了。
大不了,她以后多盯着点,那个私生子要是识趣的话就狂不起来。
校长温言安抚了几句妻子。
又交给她一个任务——招待苏宁,打一棒子给颗甜枣嘛,就算身世有问题,她也是支持党国的,不能寒了别人的心。
也是定心丸。
她这次出了血以后,绝不会再有人拿身世做文章了,可以安心生活。
“交给我吧。”
夫人点头答应,她也早就知道苏宁这么个人,之前还感慨过呢,世间居然有如苏淮山般疼爱女儿的人……没想到,内中真相居然是这样。
有了校长的默许。
流言愈演愈烈,没过去多久,南京方面就发去一份公文,长篇大论,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如果觉得冤枉就来南京对峙。
按照道理来说。
苏宁不至于一个为她说话都没有,陈怀谦的师长、同党,也是不小的派系,若有他们牵制,绝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可能就撒点钱的事儿。
但出乎意料。
这些人在此事上都保持了沉默,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为苏宁辩护,置身事外,好像和他们根本没有关系。
有人觉得,他们是觉得为了苏宁和孔先生他们对上不值得,还有一部分人猜测是苏宁往日孝敬打点的不够,想借这次机会给苏宁一个教训。
种种猜测甚嚣尘上。
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