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照不宣笑了起来。
骨折,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何况孔少爷这种地位。
居然遇上了庸医……
“下手的疯子怎么处理的?”
“你猜怎么着,那位夫人发话了,上天有好生之德,那对疯子刚生了孩子,小孩子不能没有爹娘,何况人是孔少爷自己招过来的,也算咎由自取。”
说了这么多有点渴,这人咕噜灌了一口茶水,抬起头呵呵笑:
“就把人放了。”
“啊!”
“这是真的?”
“孔先生怎么说。”
“千真万确,不仅把人放了,夫人善心大发,还给他们买了一等车厢的火车票,舒舒服服送回北平去了!”
这真是……预料之外。
情理之中啊!
“这些年的风气我是真不喜欢,让女的读书抛头露面,养的不知女德,性子蛮横狠辣,夫人是一个,这个苏宁也是,好好当大小姐不好吗,偏要争强斗胜,哎……还是要个男人管着才好。”
说到最后心里想法还是流露出来了。
没人批判什么。
谁不想呢?
说到底,苏宁太有钱了,不仅有钱在国外还有产业有地位。
别人顶多是金子打的娃娃。
她是一座金矿!
正在他们蛐蛐上司那点事,惆怅的讨论苏宁这座金矿,会被谁收入囊中,突然有人闯进来,高兴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