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窝蜂抢着收割。
自家佃户、下人忙不过来,那就雇佣散工,搞得这些泥腿子还敢坐地涨价。
呸。
要不是苏小姐把市面上的流民都搜刮干净了,有的是人抢着干。
众人聊着聊着,一局牌都快过了。
大多都觉得和化肥有关,有人说这次宴会是要宣布涨价,也有人乐观觉得是庆功宴,还有人说苏宁是要辖化肥以令众人,这时有人冷不丁出声了:
“我看,这都是表面原因,苏小姐这是终于快摔个跟头,急着在尘埃落定前用化肥稳住局势呢。”
牌局众人安静了一瞬。
很快有人低声道:
“你说的是,南京那边闹出来的石油勘探吧?”
“你也听说了?”
“嗯。”
只有一个人满头雾水,愕然发现大家都压低声音,心照不宣的说着话,只有他啥都不懂,问清楚了之后,脸上惊讶、怀疑、幸灾乐祸来回闪烁。
“这么大的事,北平都没报道?”
“你傻啊,被整治过几轮了,哪家报纸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报苏小姐的消息,还是不好的那种!”
“也是……”
他们都是私底下得到的消息,也不敢明面上议论。
那位,可是记仇的很。
“你们说,石油这事靠不靠谱,苏小姐花了这么多钱总不是假的,那些勘探设备哪一个也不便宜啊。”
有人心动了,想投资一把。
“外地的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苏小姐手笔什么时候小过了,再不便宜对她来说也是毛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