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简直不敢相信。
得到肯定后,脑子里好像有一朵一朵的烟花炸开,开心的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感谢苏宁。
其他地方的报社不知道。
但是,他们北平报社共同认知是——但凡涉及到苏小姐的事,务必小心再小心。
绝不能越雷池一步!
见到她成功了,几个临时从北平找来的专家,你推我,我推你,终于有个胆大的站出来了:
“那个,苏小姐,其实我们的勘探开采技术也很不错,我和姓严的,不,不是,是严兄以前还深入交流学习过的,他一个人在玉门肯定独木难支,我愿意去帮他。”
“我也是。”
“对,论起来我还是老严的师兄啊,我们非常合得来。”
“我和严兄虽然没见过面,但是神交已久,对其十分敬仰,为此我,我愿意少要一半薪水去给他打下手!”
最后一个绞尽脑汁找不到关系,心一横拿出杀招。
其他人怒视。
下作,工贼,叛徒。
他毫不心虚的回望,开玩笑,那可是石油啊,石油,打破国际对于中国没有石油油田论调的惊天发现!
别说降薪一半了,就算让人自带干粮去干活都有的是人抢破头要去。
其他人也想到了这点。
咬牙跟上。
“我也只要一半。”
“……三分之一。”
就这样,他们互相卷,一个个和斗鸡似的卷到眼睛红了嗓子也哑了,直到发现能拍板做主的人从头到尾没有表态。
大家有点忐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