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八辈嫡出,难道不是因为祖辈都在地里刨食,穷的叮当响,想娶小妾生庶子也没办法吗?
见她这个样子,苏宁差点笑出声来,连忙低头喝茶掩盖。
放下茶盏,趁热打铁继续输出:
“就算撇开身份不谈,能入我眼的别的不说,第一,就是要纯洁干净,像白纸一样什么感情经历都没有,虽然我是在国外长大,但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的。”
“这方面安东尼奥也不达标。”
这,确实挺传统。
孔夫人下意识点头,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揉了揉额角。
想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她会和安东尼奥交往过密,还付出那么多,快要出口的瞬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想到了关键的四个字——
太古航运。
都说苏宁昏了头为了爱人一掷千金,介入继承战争,可反过来想,为什么不是她借着这个机会名正言顺插手太古航运,要知道,像这种航运庞然大物运行复杂,不是有钱就能拿下的。
不是认定的“自己人”只会被一致对外排挤。
这么想逻辑就通顺了。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在……安东尼奥和那位费尔南董事长也不是傻子,里头肯定还有猫腻。
孔夫人轻声试探:
“石油开采冶炼出来,运往各地也是一项大工程,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就交给太古航运这边去做。”
“当然可以。”
苏宁轻描淡写的点头,看向孔夫人意味深长道:
“这事先定下,但真谈合同还是要等一等。”
“费尔南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