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灵灵觉得好的我也觉得很好,我刚才只是愣住了没反应过来……伯父,我愿意去。”
陈先生一阵恶寒。
谁是你伯父。
随口敷衍几句把人打发出去,他盯着女儿极为细致的打量。
“这么看我干什么?”
“鼻子眼睛还是以前一样,看起来没被掉包,真可惜。”
“可惜什么?”
“如果真被掉包了,只要把人救出来就行,现在不得不承认我那个聪明的女儿脑子真进了水,一时半会还放不干净,这难道不可惜吗。”
陈灵灵气恼。
“哪有这样说自己女儿的,我脑子没进水!”
“没进水会和有妇之夫搅合在一起,还是声名狼藉,前途暗淡的有妇之夫。”陈先生很是嫌弃的样子,“我看你脑子不仅进水了,进的还是不一般的水。”
突然,他脸色一变。
“不对。”
让想要反驳的陈灵灵都紧张起来,左看右看。
“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关继兴脑子的病不会真的传染吧?”,陈先生自言自语,“看症状大概是这样了,北平好像没有专门的精神治疗医院,好像南京有。”
陈灵灵:……
拼命运气才忍下来,道:
“这些都是外界的传言,爸爸你不是从小教我,不要从别人的嘴巴里听,要学会自己去感受,去判断吗?”
“在我的感受里,关继兴虽然青涩不稳重冲动,但是真的有才华,他写的文章还有诗,都可以表明这一点,更不可能脑子有病。”
她的表情自信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