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直线下降。
码头的某处小酒馆内,刚下工的工人成群结队推开门,引来一阵笑骂声,冷气都灌进来了,还有干苦力活的难免要出汗,一天下来大汗淋漓的是常事。
众所周知,白种人体味大,这样一来气味更是不好闻。
但是能来这种廉价小酒馆的。
都是差不多的阶层,里头的味道也没好到哪里去,闷的久了,还酝酿出更复杂刺鼻的味道。
于是工人们不甘示弱骂了回去,边骂边去买酒,嘈杂中,一道听得出来刻意放大的讽刺声音带着酒劲响起:
“得了吧,老若泽,我要是你的话根本不敢露面,你这个不要脸的骗子,酒馆应该禁止你再进来!”
“谁说我是骗子。”
被骂的老若泽双眼圆瞪,胡子拉碴,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可声音却透着一股虚张声势。
“哼,你居然还装傻,这几天多少弟兄请你喝酒,连安娜大婶都额外给你送了鱼干奶酪腌橄榄,为的是什么谁都清楚,没想到那件事传出来了你还敢过来。”
安娜大婶是这家小酒馆的老板娘,膀大腰圆,性格强势。
号称没人能少她一枚硬币的酒钱!
闻言,也冷哼了声。
弄清楚是什么事,其他人也纷纷开口议论。
有刚出海回来的水手连忙打听。
“什么?你居然还不知道,老若泽是太古航运的员工你知道吧,这段时间换了个新老板,东方人,很有钱的东方人。”
这个人三言两语,把前情都说了个清楚。
简而言之。
就是因为这个有钱老板,老若泽一跃成为小酒馆里的明星人物,连安娜大婶为了她那个刚毕业的儿子,都对其另眼相看。
“若昂是吧,他是个好孩子,听说成绩还不错,太古航运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