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做了。
吃了两口蛋糕,苏宁含笑道,嘴角的弧度却如刀锋般割人:“蛇鼠之辈,即便聚众也不过恶心人,我可不怕。”
安娜心中一动。
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轻声说,让她小心。
“我会的。”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东西,比如安东尼奥为了还债,和法斯特家打官司要定金,可他哪里是法斯特的对手,最后到手的钱缩水了不少。
只好继续变卖其他东西,连衣服上的宝石扣子都剪下来卖了,就这还不够,每过一天债务就增加许多。
病急乱投医。
他自然盯上了他母亲手里的东西,一通鸡飞狗跳。
反正。
来还钱的时候,安东尼奥脸上的抓痕都没结痂,扑了好几层粉也没盖住,可见出手之重。
安娜发现她没那么开心,反而觉得讽刺。
当初,他们“一家三口”多么和乐融融情深义重,被外界称赞,羡慕,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
这边苏宁倒是没有再想安东尼奥——奖励被榨干净的废料,连npc都不如,根本不值得她费心思。
她想的是那些股东。
说起来,也是作茧自缚,为了逼她合同列了几十条限制,挣不脱,逃不开,连时间都控制的极短。
好像还有十天不到吧。
再不注资。
他们的股份就必然会稀释,狗被逼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人呢,所以和那些真正穷途末路的高管们勾搭在一起,齐心协力对付苏宁这个“大反派”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就是没想到,他们想走的是煽动群众直接赶走她。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