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
面对这个要命的问题,前台求救的看向其他人,都避开了她的目光——能留在这里的,基本都是不得志,不出头的。
有点能力的,不是野心勃勃参与进高管股东们谋划中。
就是明哲保身的。
也都请假回家冷眼看两方争斗——总之没有站在苏宁这个“外人”这边的意思。
剩下这群人没想到居然能碰上苏宁过来,心里直叫倒霉,不敢明面对上,但消极抵抗总没错吧。
于是都低着头不说话。
前台差点哽咽了。
心里狂骂不休,也想摆烂吧,抬头对上苏宁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就像被圣经中的恶魔盯上,浑身一僵。
“他们,他们大概都请假了,所以没来上班。”
“是吗?”
苏宁冷笑,骤然发难,“你是说工作日一大半的人都请假,而且他们的上司还都批准了,哦,我说错了,那些‘上司’也都不在岗。”
“而这些我这个董事长居然半点都不知道。”
“没有一个人来通知我!”
人群噤若寒蝉。
还通知你,他们请假就是为了把你赶下去,有人不满的腹诽,也就只能欺负一下他们了,该死的,游行队伍怎么还不来。
苏宁也在想呢,怎么还不来。
算了,山不就我,我来就山,她发挥了一下主观能动性。
随手一指:
“我不管他们是家里死人了,还是病的快死了,只要还在喘气就给我滚过来,不来的,后果自负!”
“你,带几个人去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