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脸红了。
说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毕竟,她无法否认自己在知道,家里还有一个有钱的亲戚存在时冒出的欢喜。
特别她还在美国——
要知道,自己要嫁的也是美国人。
虽然没有贵族血统,但是家世也很不凡,有钱之外,在政治上也有影响力,前几日还和她说起自己某个叔叔担任外交大使回来,直接升任助理国务卿。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平静了一点。
是,她是想过让那位“妹妹”给自己提供嫁妆。
但并不是卑微的乞求。
而是符合利益的等价交换。
“收起你龌龊的想法,我只是出于教养关心一个孤单可怜的亲戚而已,反而是你,莉莉,随意把报纸上不知真假的罪名安在家人的身上,太没有教养了。”
说着她优雅的抿了抿红茶。
入口,苦涩带着廉价的糖精味,为了节省钱维持在外的体面,他们家一向喝的是这种红茶。
不知为何。
往常能够忍受的味道,现在却让人难以下咽。
显然,有这样想法的不止她。
约翰的妻子瞪了眼小女儿:
“就像你姐姐说的那样,你确实该好好训练一下自己的礼仪了,什么讨好不讨好,虽然不知道美国那边的霍桑家是怎么想的居然生下黄种人血统的孩子,但她确实是继承人,也就有必要承担起家族的责任。”
比如,承包芙洛拉的嫁妆。
还包括,给予他们这些家人符合身份的,优渥的生活。
听到这里约翰才矜持的点头,声音拉的长长的:
“没错,我们代表的是英国霍桑家的最传统,最标准的体面尊严,到时候,你们还要向她示范这种礼仪,帮助她尽快掌握,以免正式亮相伦敦社交圈时被其他贵族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