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病床上。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的苏晨,双眼紧闭躺在床上,但仔细看,脸色苍白中带着一丝青色的死气。
掀开被子。
缝合好的伤口狰狞如蜈蚣,边缘处渗出液体。
红肿腐烂。
在这个初夏并不算太热的天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臭味。
“其实,苏先生的伤口并不大,但是很深,伤人的凶器生锈而且很脏,脏物进入伤口感染,虽然送来的时候我们紧急清洗并且为苏先生进行预防处理,但是很可惜……”
还是被感染了。
医生的声音忐忑小心,说的时候,不由自主看了一眼病人。
年轻,好看。
听说还是这位大名鼎鼎的苏小姐承认的家人,自己也有能力,不是那等靠着堂姐混吃等死的存在。
都还没娶妻生子呢。
人就要没了。
“你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大概是北平甚至国内最好的医生吧,那我只问你一句。”
此时的苏宁,像寒冰雕成的人像,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冰碴子:
“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我提供最好的设备和医护人员,我的堂弟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说实话。”
简单的三个字,让医生表情一滞。
踌躇很久,咽下了那些套话,低头斟酌着道:
“可能性很小。”
这还是他有所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