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像。”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吴学文前所未有的开心。
这就是认可。
父子之间微妙的,不容置疑的传承,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好像疲惫的幼鸟终于找到了可以庇护他、教导他的巢穴。
他倔强的昂着头。
死死盯着苏宁——这个阴魂不散,可恶的家伙,眼中都是仇恨,绝不能在她面前示弱。
尖锐的童声响起:
“不是我爹的错,是苏宁,罪魁祸首是苏宁!”
众人哑然。
只觉是小孩子不懂事,苏宁把玩着白瓷茶盏,这是虽然只是她短暂落脚的地方,但所有器具之类,没有丝毫敷衍之处,瓷胎细腻,釉色温润似玉,触手生温。
闻言,漫不经心的抬起眼。
看了他两秒。
忽然笑了,坐直身子道:“我说,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原来是你啊,多日不见还是这么孝顺。”
吴学文脸色一白。
其他人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林助理适时站出来解说:“之前……”
换了个地方,这个故事还是足够奇葩和狗血。
吸气声此起彼伏。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呃,大公无私的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只能勉强用大公无私了,把别人的孩子当亲生的养,还瞒着自己老婆,这不是大公无私是什么。
“那个人后面怎么样了?”
有人好奇问。
苏宁好心回答,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应该还活着吧,或许可以问一问赵学文,错了,现在应该是吴学文吧,当初他们也是父子情深,令人十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