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贾诩落下一子,“那你说,白子还能活吗?”
曹叡想了想,摇摇头:“活不了。虽然还有几口气,但大势已去。”
贾诩笑了,抬起头看着他:“那你觉得,马超是那种明知活不了还要挣扎的人吗?”
这时许虎掀帘进来,单膝跪地:“公子,贾先生,信送到了。”
曹叡忙问:“马超怎么说?”
许虎把马超的话复述了一遍。
曹叡听完,眉头皱了起来:“他还是不肯降?”
贾诩却笑了,笑得眯起了眼睛。
“不肯降就对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他要是肯降,那就不是马超了。”
曹叡看着他:“先生,您什么意思?”
贾诩指了指棋盘:“你看这盘棋,黑子虽然包围了白子,但白子还有几口气。你现在逼他投降,他肯定不干。
你得让他把那几口气喘完,喘到喘不动了,他自然就降了。”
曹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先生觉得,他还能喘多久?”
贾诩算了算日子,说:“十天。”
“十天?”
“对。”贾诩放下酒杯,“十天之内,韩遂必降。韩遂一降,马超就成了孤军。到时候,他想喘也喘不动了。”
曹叡眼睛一亮:“先生怎么知道韩遂会降?”
贾诩指了指帐外:“你听。”
曹叡侧耳倾听,隐隐约约听见远处传来喊杀声。
“那是马超和韩遂的人打起来了。”贾诩慢悠悠地说,“我今天早上派人去韩遂营外转了一圈,穿着马超那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