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大人,”杨修笑眯眯地说,“你刚才说,除非有丞相亲笔手谕,否则一概不放行?”
校尉点头:“正是。”
杨修从怀里掏出一卷帛书,递过去:“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校尉接过,展开一看,脸色变了。
那是一封手谕,上面有曹操的印玺,写着:“特许曹植出城,任何人不得阻拦。”
“这……”校尉抬起头,看着杨修,“这是真的?”
杨修笑了:“丞相的印玺,你认不出来?”
校尉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丞相的印玺。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丞相今早明明传令说任何人不得进出,怎么又给曹植单独写了一道手谕?
“这手谕……什么时候发的?”
杨修眨眨眼:“昨晚。丞相连夜写的,让我今早带在身上。”
校尉犹豫了。
按说,有手谕就该放行。但这手谕和今早的令冲突,他不知道该听哪个。
杨修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校尉大人,你在为难什么?丞相给了手谕,就是想让你放行。你若不放,那就是违抗丞相之命。”
校尉咬咬牙:“可今早的令……”
“今早的令是给所有人的。”杨修打断他,“但丞相后来又单独给子建公子写了手谕。你觉得,丞相是想让子建公子出去,还是不想?”
校尉被问住了。
杨修又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子,递过去。
“校尉大人,拿着。给兄弟们买碗酒喝。”
校尉看着那块金子,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