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禄摇摇头:“听不懂。但那个老头子,不简单。”
曹叡笑了:“那当然。他是我师父。”
“你师父?”马云禄看着他,“就教你怎么害人?”
曹叡被噎了一下,赶紧解释:“不是害人,是谋略。谋略这东西,用在正道上,就是治国安邦。用在歪道上,才是害人。”
马云禄想了想,忽然说:“那你用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自己害了。”
曹叡心里一暖,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不会。”
下午,两人去了庞统那儿。
庞统正在院子里喝酒,看见马云禄跟着曹叡进来,也是一愣。等曹叡解释完,他哈哈大笑。
“好!好!”他笑得前仰后合,“贾文和那老狐狸教谋略,我这儿教什么?教写诗?教喝酒?”
马云禄赶紧说:“先生教什么我学什么。”
庞统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赞赏。
“行,那我教你——怎么做一个明白人。”
“明白人?”
“对。”庞统放下酒杯,正色道,“这世上的人,大多糊涂。稀里糊涂地活着,稀里糊涂地死了。
你要做的,就是看清这个世界,看清你自己。看清了,就明白了。明白了,就不糊涂了。”
马云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庞统又灌了一口酒,忽然问:“丫头,你觉得你哥马超,是个明白人吗?”
马云禄愣了一下,沉默了。良久,她摇摇头:“不是。他太倔了。”
庞统点点头:“对,太倔了。倔的人,容易钻牛角尖。钻进去就出不来。你哥就是这样,他觉得自己在匡扶汉室,觉得曹操是汉贼。可他有没有想过——汉室还扶不扶得起来?曹操到底是贼还是雄?”
马云禄不说话了。庞统看着她,目光柔和下来:“不过你放心,你哥会想明白的。等他碰够了钉子,自然就明白了。”
马云禄眼眶有点红,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曹叡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佩服。这姑娘,够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