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禄沉默了一下,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个人,操心的也太多了吧?”
曹叡嘿嘿一笑:“没办法,天生操心的命。”
张仲景接到信的时候,正在给一个得了伤寒的病人看病。
他拆开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沉默了。
旁边的徒弟问:“先生,是谁的信?”
张仲景没回答,把信折好,揣进袖子里。
“先生?”
“准备一下,去许都。”
徒弟愣住了:“先生,您不是说不去吗?”
张仲景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去,对不起天下苍生。”
徒弟一脸茫然,但没敢再问。
五天后,张仲景抵达许都。
曹叡亲自到城门口迎接。他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没有戴面具,没有带随从,就一个人站在城门口。
张仲景下了马车,看着眼前这个十岁的孩子,愣了一下。
“你就是曹叡?”
“张公,晚辈曹叡。”曹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一路辛苦。”
张仲景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信里写的话,当真?”
曹叡抬起头,看着张仲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当真。”
张仲景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好。那我就在许都待一阵子。看看你说的那个‘好心人’,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