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下来。刘安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邓艾瞪着曹叡,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你是人、人吗?”
曹叡把石锁放下,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说:“当然是人了。杀猪的嘛,力气大点正常。”
辟邪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心说公子您这谎话说得越来越顺了。
当天晚上,帐篷里。
牛金坐在铺上,瞪着曹叡看了半天,忽然说:“阿瞒,你真是杀猪的?”
“真是。”
“杀猪的力气能这么大?我爹杀了一辈子猪,连六十斤的石锁都举不起来。”
曹叡面不改色:“那可能是品种不一样。我家杀的猪,都是野猪。野猪力气大,杀野猪的人力气更大。”
牛金将信将疑,但没再问。
刘安凑过来,眼睛滴溜溜转:“阿瞒,你家在哪儿?”
“谯县。”
“谯县?那不是魏王的老家吗?”
“对。所以我们那边的人,个个都是杀猪好手。”
刘安嘴角抽了抽,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邓艾坐在角落里,抱着一本《孙子兵法》,看得入神。曹叡凑过去一看,那本书被他翻得起了毛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你看得懂?”曹叡问。
邓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忽然不结巴了:“看得懂。这本书我从十岁开始看,看了九年了。”
曹叡愣了一下。这小子,一看书就不结巴?有意思。
“那你觉得,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
邓艾想了想,说:“粮、粮、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