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次下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连汗都没出几滴。
王都伯嘴角抽了抽,又指了指旁边那个一百二十斤的巨型石锁——那是全营最重的,平时没人用,摆在那儿当摆设。
“那个,能举吗?”
曹叡走过去,蹲下来,单手抓住石锁的把手,一用力——石锁离地而起,举过了头顶。他不仅举过了头顶,还走了两步,转了个圈,然后轻轻放下。
校场上再次安静了。
牛金张着大嘴,石锁又差点砸到自己脚上。刘安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邓艾抱着《孙子兵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王都伯沉默了半晌,忽然转身对身边的副手说:“去,把营里最重的兵器拿来。
副手愣了一下:“最重的?那杆铁戟?”
“对。”
副手跑回武库,跟两个人一起抬出一杆铁戟。那铁戟通体乌黑,戟杆有鸭蛋粗细,戟刃泛着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马超从西凉带来的,据说是当年西凉一位猛将的兵器,重达八十二斤,全营上下没一个人能舞得动。
“阿瞒,这个你能用吗?”
曹叡接过铁戟,掂了掂。八十二斤,比他那天龙破城戟轻多了。他单手握住戟杆,随手一挥——戟影翻飞,风声呼呼。一套戟法使下来,行云流水,虎虎生风。
收戟而立,曹叡面不改色,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王都伯的腿又开始软了。
“这戟法——谁教的?”
“自己琢磨的。”曹叡把铁戟往地上一顿,地面震了一下。
消息传到中军大帐,马超正在擦枪。他听完汇报,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枪往桌上一拍,站起来往外走。
马岱跟在后面,小声问:“哥,你去哪儿?”
“去看看那小子。”马超头也不回,“他再这么折腾下去,北营的兵心都让他收了。”
马岱笑了:“哥,你怕他收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