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君,邓艾的屯田策,您觉得可行吗?”
荀彧想了想,说:“可行。但需要时间。屯田不是一年两年能见效的事,得十年八年才能看出成果。”
“那就用十年八年。”曹叡认真地说,“反正咱们又不急。”
荀彧看着他,目光温和:“你倒是想得远。”
“不想远不行啊。”曹叡嘿嘿一笑,“贾先生说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荀彧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
当天晚上,曹操在魏王宫设宴,为荀彧接风。
满朝文武都来了,连马超都带着马岱从北营赶来。曹植没来——他还在许都,带着他的小白,养他的狗,写他的诗。
“文若,许都那边怎么样?”曹操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问。
荀彧放下酒杯,缓声道:“一切都好。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荣。大王放心。”
曹操点点头,又问:“子建呢?他在许都怎么样?”
荀彧沉默了一下,说:“平原侯在许都,每日读书写诗,养狗种花。日子过得很安逸。”
曹操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了:“安逸就好。让他安逸着吧。”
曹丕坐在旁边,端着酒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曹叡注意到,他握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杨修站在人群中,目光在曹操和曹丕之间来回扫,脸色不太好看。
“大王,臣有一事启奏。”杨修站出来,拱手道。
曹操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平原侯在许都,每日思念大王,茶饭不思。臣斗胆,恳请大王召平原侯回邺城。”
宴席上安静了一下。所有人都看着杨修,又看着曹操。
曹操端着酒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声不大,但让人心里发毛。
“子建思念孤?那他怎么不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