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我没拿里衣。”
“在枕头边上。”
曹叡看了一眼枕头边上叠得整整齐齐的里衣,又看了看马云禄,笑了。
“先别穿里衣,我给你上药。”
马云禄从袖子里掏出张仲景给的那个小瓷瓶,又取了一块干净的白布,把他按在床边坐下,开始帮他处理伤口。
她先用温水把伤口再洗一遍,动作很轻,轻得不像那个能在马背上舞枪弄戟的西凉女子。
“云姐。”
“嗯。”
“你手抖了。”
“没抖。”
“明明抖了。”
“那是水凉。”
曹叡回头看了她一眼,烛光下她的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笑了一下,转回去,乖乖坐着不动了。
马云禄把药粉撒在伤口上,用白布包扎好,打了个结。
包扎完毕,曹叡这才将里衣穿上,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把领口洇湿了一片。
马云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布巾,帮他擦头发。动作很轻,力道不大不小,像撸一只刚洗完澡的猫。
曹叡闭上眼睛,舒服得直哼哼。
“云姐。”
“又怎么了?”
“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