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张仲景眼珠一转,理由张口就来,“世孙,这药材真能拿来炖肉?”
“当然能啊。”
“那……给老夫也尝一块呗。”他一本正经地捋着胡子,“不为别的,老夫就是想品品这‘食疗’的门道。”
曹叡一听,哈哈大笑,把筷子递了过去。
张仲景接过筷子,手速快得不像老人,夹起一块红烧肉,也顾不上烫,直接塞进嘴里。
“艾玛!真香!”他含混地叫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筷子又伸向了罐子。
“世孙,老夫这药材——值了!”
眼看张仲景又要夹第二块,曹叡连忙伸手拦住。
“张公,这罐是给我夫人的。东厨里我特意给您留了一碗,您要真想吃,去那儿吃。”
张仲景脸色一变,顿感不妙。
“世孙我先失陪了!董君异——你给老夫留点!”
话音未落,小老头已经撒腿往外跑了。
曹叡望着那个急吼吼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没有人能逃得过真香定律。
他将盖子盖好,转身朝门外走去。
院中,秋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红烧肉的香气在院子里久久不散,像是赖着不走似的。
远处,辟邪蹲在廊下,托着腮帮子望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所以……到底有没有人记得,这肉是我一路抱过来的啊?”
“辟邪,傻蹲在那儿干嘛?回家了!”
“哎——来了!”
东厢里,马云禄正靠在床头看书——辛宪英给她找的,不是什么正经书,是一本杂记,讲各地风俗的,看着不费脑子。
辛宪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针线,在绣一条小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