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父亲,都是大魏的柱石。”他开口,声音已经比方才平稳了许多,却依然带着一种被压得很深的涩意,“朕决定下旨,辍朝治丧,以此表示对二老的哀悼。”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赐夏侯惇夏侯渊的谥号为忠侯。两位老将军的丧仪,按最高规格办理,由宗正亲自督办。”
夏侯衡和夏侯充伏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哽咽却用力:“臣……替先父,谢陛下隆恩!”
“起来吧。”曹叡摆了摆手,“回去好好料理后事。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朕。”
两人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的晨光里,那两身粗麻孝服在日光下泛着刺目的白,像是两道被突然撕裂的伤口,久久不肯合拢。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曹叡独自坐在龙椅上,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