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曹启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就一口气没接上来,从榻上栽下去了。
说是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醒来之后就不怎么说话了,只是比划了一个手势,又昏过去了。”
曹叡听完这句话,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端着手里的茶盏,看着茶汤表面那层细碎的沫子,看着它们一点一点地散开、消融,像是在消化什么极其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放下茶盏,忽然站起身来,一把将曹启抱起来举过头顶。
曹启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又惊又喜地喊了一声:“父皇!”
曹叡抱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像是暗流终于涌出地表的那种畅快:“吾儿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