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那些保镖还躺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
有抱着断胳膊哀嚎的,捂着膝盖呻吟的,还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韩牧瞟了他们一眼,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120吗?开发区江山会所,有人重伤,需要救护车。多来几辆。”
挂了电话,她走到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与此同时。
乐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会议室。
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李淳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张越坐在他对面,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江岩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重案中队、打黑中队还有其他几个中队的骨干围坐在长桌旁,人人脸上都写着愁容。
“李山虎这条线彻底断了。”张越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沙哑,“现在一个证人都没有了。”
李淳没说话,手指敲着桌面,“嗒嗒嗒”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江岩开口了,语气里满是无奈:“三年了,查了三年,每次都是差那么一步。证人失踪、证据链断裂、关键人物‘自杀’。”
“高江韦的手伸得太长了,我们还没动,他就已经把路全堵死了。”
“这次李山虎一死,高江韦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赵正插了一句,语气里全是不甘,“我听说他今天晚上在会所喝酒庆祝,觉得我们拿他没办法了。”
李淳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敲。
“能有什么办法?”张越苦笑,“李山虎死了,宋钰那边又撬不开嘴,我们手上这点东西,连拘留证都开不出来。”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再这么下去,高江韦就要彻底逍遥法外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