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这娘们儿什么情况?”
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有人伸手去摸腰后的家伙。
韩牧从门口走出来,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慢慢握成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此时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拐角处那些抽烟的,打牌的,靠着墙打瞌睡的,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不多时就把走廊堵了个严严实实。
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少说有二三十个。
有人手里拿着钢管,有人握着弹簧刀,还有人甚至抡着一根台球杆。
最前面那个光头最唬人,一米八几的个子,胳膊比韩牧大腿还粗,手里攥着一把用布条缠着柄的长砍刀。
光头上下打量了韩牧一眼,嗤了一声,回头冲身后的人笑:“就一个娘们儿,瞧把你们吓的。”
“一个女人,啥都不带?想干什么?翻天?”
“咋的,欠男人操了?”
“哈哈哈!”
身后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
韩牧没说话。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杀意。
光头还在笑。
下一秒。
韩牧一步跨出去,鞋底猛蹬地面,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光头根本没反应过来,韩牧的拳头已经到了他面门前。
“砰!”
一拳砸在光头的鼻梁上。鼻梁骨当场碎裂,血从鼻孔里喷出来,溅了自己一脸。
光头眼前一黑,脑袋往后仰,后脑勺还没倒下去,韩牧的第二拳已经砸在他喉咙上。
拳头正中喉结。光头的眼睛猛地凸出来,嘴巴大张,想叫都叫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管漏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