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直接说。”韩牧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淡道。
“伤者送到医院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喊一句话。”江岩的声音压低了,“说什么那些女的就是活该,被糟蹋了就是没人要。医生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说他在餐厅跟人聊天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然后就被人打了。”
江岩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了。
韩牧翻文件的手没有停。
“韩局,这个案子……”江岩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看清打人的人,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怎么查?”韩牧抬起头,看着江岩,语气很平淡,“这种小案子,先放一放。把精力放在大案上。”
江岩看着韩牧那双眼睛,又看了一眼她右手上缠着的纱布。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明白了。”江岩把文件夹夹在腋下,转身走了。
韩牧嘴角翘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江岩从办公室出来,轻轻带上房门。
走廊里没什么人,他靠在墙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其实他也不想查这个案子,那男的说的那些话,江岩听着就来气。
这种人被打,就是活该。
江岩把文件夹夹在腋下,大步流星地走回办公大厅。
张越从审讯室出来,看见江岩,走过来压低声音:“韩局怎么说?”
“她说先放一放。”江岩拉开椅子坐下来。
张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先放一放?”
“嗯。”江岩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等放到什么时候,再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张越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两页,又合上了。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挂着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