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还在想赵钢家的事。
部队发的抚恤金,国家规定的标准,一分不能少。
这个钱走的是财政渠道,从部队到地方民政,再发到烈属手里。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但那个慈善基金会,还有地方政府承诺的每月一万......
韩牧把水瓶拧紧扔回副驾驶,咬了咬牙。
这件事情必须查清楚。
不过她现在是乐平县的副局长,跨区域办案不是不行,手续麻烦,层层审批,中间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
想了想,最好的办法,是调到芦溪县去。
韩牧把车开进公安局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她把车停好,锁了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楼。
四楼办公室的灯亮了。
她坐下来,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谭玮的号码。
“谭局,还没走?”
“韩牧?你这么晚还在局里?”谭玮的声音有些意外。
“谭局,我想跟您说个事。”
“说。”
“我想调到芦溪县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
谭玮沉默了好几秒。“你说什么?”
“调到芦溪县。”韩牧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犹豫,“那边的案子,我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