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喝得站不稳,被人扶着往车里塞。有人站在门口抽烟,聊了半天才走。
钱山也从酒楼出来了。
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脸红得发紫,走路有点晃。
一只手夹着雪茄,另一只手搂着一个年轻女人。
那女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裙,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站都站不稳,整个人挂在钱山身上。
两人站在酒楼门口,钱山低头在女人耳边说了句什么,女人笑着捶了他一下,声音又尖又腻。
司机把黑色奔驰开过来,停在门口。
钱山搂着女人上了车。
韩牧发动车子,等奔驰开出去一百多米,才从巷子里拐出来跟上去。
奔驰没往城东别墅区开,而是拐进了一条背街,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了。
钱山搂着女人下了车,两人贴在一起,摇摇晃晃地走进酒店大堂。
韩牧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熄了火。
江岩盯着酒店大门,咽了口唾沫。“韩局,他开房去了。”
“嗯。”
“那咱怎么办?跟进去?”
“走。”韩牧推开车门。
江岩咬了咬牙,跟着下了车。
韩牧没走酒店大门,而是绕到酒店侧面,沿着围墙走了一段,找到一扇消防通道的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走廊里铺着地毯,墙上贴着暗花的壁纸,灯光昏黄。
韩牧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脚步很轻,几乎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