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韩牧会发火,会骂人,会摔门走人。
他甚至想过她可能会哭。但没想到她会爽快答应。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他在芦溪县,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讨好他,只会有利无弊。
这个韩牧,是个聪明人。
韩牧把绳子在手上绕一圈,走到钱山面前,弯下腰,低头看着他。
钱山靠在床头,嘴角挂着油腻的笑。他看着韩牧弯腰,以为她要蹲下来,眼神里的急切又浓了几分。
“韩局长,你这觉悟,比我预想的还……”
话没说完。
韩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拧。
钱山的手臂被拧到背后,关节发出咔的一声。他一阵吃痛,嘴里的“高”字变成了“啊……”
韩牧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把绳子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拽紧。
尼龙绳勒进皮肉,钱山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你他妈!”
韩牧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拧过来,三下两下绑了个结实。
动作干净利落,绳子扣打得死死的,挣都挣不开。
钱山整个人被从床头拽起来,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床上。
他想挣扎,韩牧一脚踩在他后背上,他就像被一座山压住了,动不了分毫。
“你干什么!你特么想死是吧!放开我!”
韩牧没理他。
拎着绳头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拖到房间中间那把椅子上,按下去,把绳子绕过椅背,又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钱山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