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地产,我拿了一部分去投资,结果地价跌了,项目烂尾,钱收不回来了。”
韩牧没说话,等他往下说。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韩牧把枪口又往前递了递,再次扣动扳机。
空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钱山的声音又拔高了,带着哭腔。“投资失败的就那一笔!别的我没动过!我发誓!”
站在一旁的江岩急得手心全是汗。
他恨不得上去呼钱山两巴掌。这人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别人他不敢说,但韩牧,这个女人,她什么事不敢干?
钱山这个逼要是再嘴硬,待会儿裤衩子就只能套头上了。因为底下那二两肉,指定被打得稀烂,没什么需要兜的了。
他看着韩牧,又看了看钱山,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表面看似很慌,实际心理也很慌。
自己这顶乌纱帽,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带到明天太阳升起。
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
拦不住。
认命。
“别朝我二弟开枪。”钱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声音抖的不像话。
韩牧没废话,再次扣动了扳机。
“咔。”
第四枪。还是空的。
但钱山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枪了。每一枪的“咔”声都像锤子砸在他命根子上,砸得他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