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关上门。
她把沾满泥和血的衣服脱下来,堆在地上,然后走进浴室。
身上的泥被热水冲掉了,露出下面的皮肤。
手臂上有几处擦伤,青紫色的,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血已经凝住了。
小腹还在疼。她把水调热了一些,让热水冲在小腹上,痛感慢慢减轻了一些。
洗完澡,她从塑料袋里拿出那包卫生巾,拆开,换上。然后把止痛药抠出来两粒,就着水咽了下去。
穿好衣服后就躺在了床上。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墙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韩牧闭上眼睛。
脑子里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地闪过。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根本睡不着。
岩温是抓到了,但索吞,巴乍都还没抓到。
这几个人得尽快抓获,不然越拖越麻烦。
韩牧在床上躺了差不多6个小时。
下午一点多,阳光从窗户灌进来,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她站在窗前,把那盒止痛药又抠了两粒出来干吞了,然后换了身干净衣服,推门出去。
走廊里碰到郑克俭。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不太好。
“韩队,你不多睡会儿?”
“休息的差不多了。”韩牧接过他手里的文件,翻开。
是岩温的伤情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