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两个队员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叫刘铜,一个叫陈涛。
两个人都是秦越手下的特战队员,刘铜二十五岁,陈涛二十八岁。
两个人全副武装,脸上涂着油彩,站在车旁边,腰板挺得笔直。
韩牧看了他们一眼。“怕不怕?”
“不怕。”两人的声音整齐而有力。
“很好,上车。”
三个人上了车。
驾驶员还是昨晚那个,戴着夜视仪,关闭车灯。
车子驶出院子,在夜色里无声无息地滑向边境。
三小时后,车子在界碑处停下。
韩牧下了车,她把背包甩上肩膀,拉紧背带,抬脚就往林子里走。
刘铜和陈涛跟在后面,三个人排成一列,前后间距五米,速度很快。
“走。”
韩牧转身钻进林子,两个人跟在后面。
这次没走水路。那条路现在肯定被重兵把守了,码头那边估计少说也有几十个人在等着他们。
寨子四周所有能走的路,索吞都会派人堵上。
但路是死的,人是活的。
韩牧选的这条路线,是从寨子西边的山脊翻过去。
山脊上没有路,全是密林和石头,当地人都很少走,更别说设卡了。
就是难爬。从山脚到山顶,垂直高度不到三百米,但坡度陡得跟楼梯似的,有些地方几乎九十度,得手脚并用才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