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那栋最大的吊脚楼走去。
刘铜和陈涛跟在后面,端着枪,俩人还没有从刚才的战况中缓过来。
太特么震撼了。
一个人,两把手枪,一把霰弹枪,一把匕首,干掉了上百个武装人员。
他们觉得自己,此生能有幸,亲眼见到这种战绩,都要死而无憾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能与此等战神,共同作战。
这够他们吹一辈子了。
韩牧走到吊脚楼门口,一脚踹开门。
一楼没人,地上散落着弹壳和血迹,应该是受伤的保镖跑进来过。
楼梯上有血脚印,往二楼延伸。
韩牧上楼梯,脚步很重,踩得木板吱呀吱呀响。
二楼也没人。卧室的门开着。
人应该刚走不久。
“三楼。”韩牧说。
上三楼的楼梯更窄,只能一个人通过。
韩牧走在最前面,枪口朝上,每上一级台阶都停一下,听楼上的动静。
三楼有声音。脚步声,很急,在木地板上跑来跑去。有人在搬东西,有人在说话。
韩牧上了三楼,走廊里空荡荡的。
尽头的房间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
她走过去,一脚踹开门。
索吞站在窗户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手枪,身上穿着一件防弹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