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的嘴哆嗦着,牙齿咯咯咯地打颤。
韩牧走到他面前,停下来。
马三看着她。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韩……韩局……我没动手……我真的没动手……”
“我就是……就是站在这里看……我真的没动手……”
韩牧蹲下来,跟他平视。
“你叫什么来着?”
“马……马三……”
“马三。”韩牧点了点头,“你的手下打我兄弟的时候,你在旁边看?”
马三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的手下拿刀砍我的时候,你也在旁边看?”
马三的眼泪哗哗地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得爽不爽?”
马三使劲摇头。
“不爽?那你还看?”
马三被吓得哭出了声。
一个花臂,带着大金链子的三十多岁光头男人,坐在地上哭得像个死了妈的孩子。
“韩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该……”
“什么该不该的,打我战友。”韩牧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老娘先把你打残了再说。”
马三懵了,他都求饶了,怎么还要打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