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邓文站起来,拿起话筒,只说了一句话。
“散会。”
然后他也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
马维站在浮梁县局那一排的中间,眼眶红得像充了血。
他的右手还举着敬礼的姿势,好一会儿才放下来。
旁边的人碰了碰他的胳膊:“马队……”
马维这才回过神来,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
第二天,周六。
韩牧八点半才从床上爬起来。
这个点对普通人来说,也许还是很早,但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晚起。
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十一月的天气总是这样,雾气四处弥漫,把整个城市罩在一层朦胧的滤镜里。
她站在窗前看了几秒,转身去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疲惫。
眼下的乌青是昨晚没睡好觉留下来的,嘴角新长了一颗痘痘。
她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凉水拍在脸上。
清醒了一点。
洗漱完后。
韩牧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棕色皮衣,又从抽屉里找出一副墨镜和一个白色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