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最难分辨。
袁绍沉默了很久。
“下去吧!”他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审配行礼退下,转身时嘴角微微上扬。
同一天下午,袁熙的院子里。
逢纪坐在袁熙对面,压低声音说道:“二公子,属下有一事相告。”
袁熙正在喝茶,闻言放下杯子:“何事?”
“主公那边,最近收到一些关于大公子的消息。”逢纪顿了顿,“说什么大公子在青州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
袁熙眼睛一亮,但随即又压了下去。
“这……不太可能吧?大哥毕竟是父亲的嫡长子。”
“二公子,”逢纪摇头,“嫡长子不嫡长子,主公说了算。
当年主公自己也是过继之后才有今日的地位。
嫡庶之分,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
袁熙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在屋里踱了几步。
“那……我该怎么办?”
逢纪笑了笑:“二公子只需做一件事,找个机会,在主公面前说几句:父亲,大哥在青州辛苦了,要不要派人去帮他分担一下?”
“就这个?”
“就这个。”逢纪说。
袁熙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此时并不知道逢纪早已经暗中投靠了袁尚,这些时日,他还在设法拉拢逢纪。
“好。”
傍晚,袁绍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