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在厅中央站定时,有人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袁文?”
“哪个袁文?”
“袁公的庶子,那个被推下河的!”
“他怎么来了?穿成这个样子?”
窃窃私语声像水波一样从内向外扩散。
崔琰皱了皱眉,正要开口,一个穿短打的人混进他的宴席,这成何体统?
袁谭率先开口斥责道:“袁文,今日是康成公宴席,不请自来,袁家礼仪何在?
你这身打扮,更是丢尽了袁家的脸面。”
袁谭指责并非无礼,这个时代,每个阶层的人住多大房子,穿什么布料衣服,能不能佩玉…这些都是有严格规定的。
其他人纷纷皱眉,没有人觉得袁谭有错,长兄如父,袁谭批评不守规矩的庶出弟弟也是情理之中。
袁文半分不恼,而是对着郑玄行了一礼,“晚辈袁文拜见康成公,久仰公之学问,特来受教,今日冒昧前来,还望康成公见谅!”
看着没有半分露怯的袁文,郑玄微微一笑,“无妨,来者是客!”
“晚辈也有一首诗,望诸公品鉴!”袁文对着全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