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放下筷子,盯着袁文,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国渊坐在席位,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看向这个穿短打的年轻人。
稀滤则是像欣赏一件物品一样上下打量着他。
崔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有人轻声说了一句:
“好诗!”
然后是稀稀拉拉的掌声,很快变成了满堂喝彩。
袁谭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第一个站起来。
“袁文,”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诗……是从哪里抄的?”
厅内的气氛骤然一变。
抄。
这个字比写得不好杀伤力大一百倍。
袁文看向袁谭,目光平静:“大哥说这首诗是抄的,那请问大哥,这首诗抄自何处?何人所作?载于何书?”
袁谭噎住了。
他当然答不上来。
“就算是你写的,”袁熙接过话头,冷笑一声,“也不过是一首诗而已。
对于武将而言,诗词歌赋,不过是小道。
你马上去边关了,会打仗才是真本事。
你会什么?打猎怕是都打不明白吧?”
众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