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帮他把崔家绑在他这艘船上。
“郑老,”袁文再次躬身,“晚辈何德何能,得您如此看重?”
郑玄摆了摆手:“不是老夫看重你,是你自己争气。”
他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老夫老了,活不了几年。
这天下,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
老夫能做的,就是多看几眼,看你们能把这天下的路,走成什么样子。”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没有人说话。
袁文看着郑玄花白的头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老人,是真的想看到天下太平。
不是为自己,是为天下人。
如果是别人说的,袁文也许会怀疑,郑玄却不一样。
“郑老,”袁文说,“晚辈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郑玄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倦,有欣慰,还有一种托付。
“去吧。”郑玄说,“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袁文点头,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鞠躬最早起源于商朝),转身离开。
国渊和郗滤跟在他身后。
与此同时,袁谭的书房里,气氛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他跪坐在案前,手指死死捏着一块绢帛,青筋暴起。
绢帛上的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眼里。